曾乞儿等着无名继续开口,铁娃曾经告诉自己,这大人说话,最是不直接,喜欢讲究那些弯弯绕绕。比如想骂一个人,会先说一长段夸你的话语,最后在后面加上一个‘但是’。
所以曾乞儿觉得‘起初’后边,一定有一个‘现在’。
无名回头看了看曾乞儿,少年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无名忍不住一笑,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到了少年的脑袋上:“现在啊,至少你还挺可爱的。”
曾乞儿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人啊?
曾乞儿定下心思,将这几天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无名也不去管曾乞儿,拿着一壶从欢喜酒家顺来的酒,左看右看,就是不去喝上一口。
“何泰山,怎么样了?”曾乞儿道。
“死了。”无名道。
“人死了,会有麻烦吗?”曾乞儿问道。
“会啊。”无名道。
“那我们现在,为什么还待在治风口呢?”曾乞儿坐在地上,稍微调息内观自己的身体,少年望向崖下不远的云安村,灯火稀疏,已经入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