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无意识咬紧嘴唇。他有些烦躁，想要赶何良走，又有点想催促他。
不是说不出口，但他必须费尽力气才能抵挡住身体里窜起的一股又一股的失控感。
他原本按在何良肩膀上的手，是想要推开他，此时却难耐至极，抓得紧紧的，打理得圆润整洁的指甲陷进去，在他肩膀外侧凹出一道道半月的痕迹。
何良再度分心去看他的脸，周进已经垂下了眼睑，将眸中的情绪藏了大半。
这次他没喊痛，何良猜想是进步了很多。
但也可能只是他忍得更厉害。
只不过……一年半了，谁不是忍呢？何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他想起杨梦奇跑火车说的话，像是语重心长要教他做事一样：“泡妹呢，要注意她的反应没错。但她说不要你就不要了？那不可以！”
“可是……”
“你可以的。”杨梦奇拍了拍他的肩膀，充满热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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