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池的表情却很凝重,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两个人都不爱喝咖啡,于是各自点了一盘冰激凌。

        张时池的勺子划来划去,冰激凌球都融了,他终于艰难地开口:“我想请你帮忙。”

        何良怔住。

        他又紧跟着说:“也不只是我,可能我们大家都希望……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再拖下去,我怕他这赛季还没开始就坚持不住了。”

        何良的勺子也不动了。

        张时池继续说:“你知道他,没有人劝得动,也一个都瞧不上。可是抑制剂这种东西……已经帮不了他了。”

        他声音低下去,叹息。

        “那次他发-情热退不下去,自己硬撑着,烧了两天。最后被王浊清发现,赶紧送去医院,又连带着检查出一堆毛病,这才强制他休赛,对外只说是肌腱炎,但哪里有这么简单呢?”

        电子竞技看着光鲜亮丽,哪一个选手不是一堆身体毛病,何良认识不少朋友,对此很清楚,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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