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不清楚她怎么想的，反正只是迷迷糊糊地随便指了一个。
她在这段时间存的钱全部挥霍一空。
……没关系。
毛利兰提着新手机出去，玻璃门被她推开，冰凉的雪花迎面而来。
她一顿，微微睁大眼，对面红色的电话亭靠着一个熟悉的女孩子，冷漠的表情与雪天绝配，茶色发遮住侧脸，但又随着她望过来的动作撇下去。
两双蓝色的眼睛在雪花中对视。
灰原哀瞥一眼毛利兰手中的手机袋：“工藤送你的手机坏掉了吗。”
她不应该用这种语气。
她应该装小孩子，就像她拖住毛利兰那次的撒娇一样。
但灰原哀已经不再想保持那种模式，现在的她是真实的她，冷漠又有深处的温暖。
灰原哀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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