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一下口水,看到江影修长的脖颈处,有着一个可爱的黑色兔子标记。

        冰凉的指尖抚上这处标记,宋栀栀没有再犹豫,埋头咬上了这处印记。

        她的动作很快,利齿划破肌肤,熟悉的痛感传来,她的动作轻柔了半分,唇与舌细细密密地啃咬着。

        丝丝缕缕的芬芳血液掠过齿缝,渗入口腔之中,宋栀栀发出了满足的轻哼声,带着软软的鼻音。

        江影的手环在她的腰际,拇指的指腹之下,是她柔软且冰凉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炎热的夏季,抱着这么一位身体温度冰凉的小血族,确实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并且,在宋栀栀进食的时候,江影没有感受到脖颈被咬开的痛感,许多吸血的生物在吸食血液的时候都会分泌特殊物质来麻痹痛感,让人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

        当然,在血族与血契对象之间,这种小花招也同样存在,肌肤被划破的刺痛由宋栀栀自己承受,而剩下的则是触电般的酥麻。

        这种感觉带着危险,因为它意味着江影的血液在不断流失,但同样是因为这种危险元素,更加令人欲罢不能。

        越危险,越想尝试,更何况,宋栀栀并不能对他造成生命威胁。

        书房里的昏暗的光影之下,江影的眼睫半阖,手掌抚上她的脊背,浮凸的椎骨一寸一寸地掠过他的指腹,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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