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娢犹豫了会,不想在琐事上麻烦赵骥,点头将人留下来。
约摸还是她身子太差了些,受惊加上崴脚,天才刚黑下去没多久,老嬷嬷便发现她发起了烧。
漆纱灯安安静静燃着,这是王爷的寝居,即便不是样样奢贵,但也不会差到哪去,老嬷嬷连忙去药房端来退烧汤药。
施娢身上着件单薄的雪白素衣,松松垮垮,锁骨与脖颈皆是精致,她手搭在温凉的额头上,呼吸发热,轻轻扭头道:“嬷嬷端下去吧,我不喜欢喝药。”
老嬷嬷还以为她这是想争宠,所以故意要装病等赵骥回来,劝了一句:“覃姑娘,听老奴一声劝,养好了身子才是最要紧的,王爷现在也顾不及姑娘。”
“王爷怎么了?”施娢咳嗽了两声,这才想起赵骥还没来,“他回府了吗?”
老嬷嬷是老管家的夫人,从前也是王府下人,在王府彻底戒严不许闲杂人等入内后,她便辞了工,这回过来照顾施娢,也是得了赵骥的吩咐。
她为难道:“覃姑娘还是不要问了,您喝完药好好睡一觉,过两天就可以见到王爷。”
施娢看她的表情,猜到赵骥是出什么事了,她捂唇伏在床上,剧烈咳嗽道:“嬷嬷,王爷最宠爱我,我今天见不到他不会喝药,坏了身子便坏了,王爷也不会怪到我头上。”
老嬷嬷脾性温和,不会说重话,所以赵骥挑她过来,她得赵骥吩咐时就知道这姑娘受宠,犹豫片刻,又拗不过:“姑娘把这碗药喝了,老奴便同姑娘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