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阮文的姑父为挽救国家财产因公殉职,单位照顾家里人,把阮文和表哥周建明都安排到国营二棉厂里上班。

        这让阮文从乡下姑娘一跃成为拿着铁饭碗的工人,羡慕死王家沟的大姑娘和小媳妇们。

        好些个人家都明里暗里跟阮秀芝提起了婚事。

        阮秀芝觉得侄女好歹是工人身份,长得又出挑,婚事得慢慢选。借口说自己想多留阮文两年,不着急结婚把那些人都给拒了。

        哪曾想天有不测风云,阮文下班回来的路上刚好看到女知青祝福福掉进了河里。

        早春的小河刚刚解了冻,水冰凉冰凉的。

        作为作者笔下的工具人,阮文想都不想下河去救人。

        全然忘了自己身上还来着事呢。

        冷冰冰的河水一刺激,阮文把祝福福捞了上来,自己的身子也毁了大半。

        乡下的赤脚医生叹了口气,“宫寒,往后怕是不能生养了。”

        原本快把阮家家门踏破的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顿时收回了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