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徐氏就是不喜欢贺父的这个侄子。明明他温顺安静也不作妖,可徐氏哪里看他哪里不顺眼,心里对他的排斥厌恶感比对贺父还盛。
这种感觉就像见到另一个自己,且对方比他还要能装。
徐氏那天就是故意没给云绿院送炭,谁知道林芽也是个有手腕的,表面不显山不露水的,扭头就把这事闹到贺眠面前,结果怂恿贺眠敲了他好大一笔银子!
要没有他,贺眠哪里想的起来换家具物件?还不是为了给他填充院子。
“这就是芽儿吧?长的可真好看,”徐氏从手上褪下一个便宜的镯子给林芽递过去,“这是见面礼,虽说没有你头上的玉簪贵重,但好歹也是一番心意。”
徐氏看向贺母,眼尾上挑眉目传情,“我虽说管着偌大的贺府,可那全是妻主厚爱信任,要论好东西属实没有主君哥哥的多。”
刚才他就看见了,林芽头上戴的分明是贺父的簪子。这才什么时候,就把府里的东西往外人怀里送了。
徐氏说,“芽儿你在府里放心住着就是,虽说你跟主君哥哥不是血亲,但府里定不会委屈了你,将来肯定给你说门好人家。”
他这话说的有点难听。
贺眠往嘴里夹了粒炒花生,咬的咯嘣响,“瞧徐叔说的,您跟我们也不是血亲,您看我们一家也没委屈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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