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蛋,玩蛋,玩蛋。”旁边有人囔囔着。

        “你说谁呢?”刘晓阳扭头,看谁在发表高见,原来是班里平时木愣愣的大光头。

        “出去的那两个啊!”大光头理所当然地说,“他们玩蛋了。”

        “平时傻不愣登,这会儿到挺灵光的。不过也是怪得很,我听口气那个姓路的明显不知道自己叫出去的是条能咬死人的疯狗,刚刚说话的时候一个劲逆着毛撸,啧啧,我在旁边站着都感觉心惊胆战的。”刘晓阳拍了拍大光头的后脑勺,“哎,不过说真的,要是没忍住又把一个开导师打废了,那我们这新老大也确实要跟着完蛋了。”

        ***

        四周无人,也正好是监控器拍不到的死角,路忍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青年也跟着站定脚步,安静地像他自己的影子。

        “怎么第一天就把人打了?”路忍摸了摸额头,声音有点疲惫,“你忘记在宿舍怎么答应我的了吗?”

        “我记得。”尤游闷着声说,“但是——”

        “记得还犯同样的错误,你是认定我会一直包庇你吗?”路忍压着声音严肃说。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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