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外医生,看不出来吧。”
“看不出。”
“要说你们怎么不信呢,我也是医生,也看不出吧?”怀郁笑道,“知道U么?国内心外最好的私立医院。我们就在那儿。”
“北京那家?”
“是呀。”
“你们都是北京人?”
“我是。他算半个吧。”
南烟坐在高铭身旁听他们闲聊,盯一盯牌面,又去看对角位置的男人。
一张圆形牌桌局促,咫尺间,她伸一伸脚,鞋尖儿就能碰到他的小腿。
他解掉了领带,领口纽扣散开。头顶光线颓靡,不知是否是被这僵持的牌局影响,如此看他也有几分潦草的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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