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菁很干脆:“我杀的。”
乔生闻言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片刻后,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今天起,乔生这条命就是前辈的,前辈但有吩咐,乔生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徐子菁在乔生跪下前就往旁边挪了一步,没有受这一拜:“我不用你当牛做马。活着已经不容易了,老想着死做什么。”
话已经带到,徐子菁没什么好逗留的。他说完后转身走了,身后乔生又喊了几声“前辈”也没有回头。
出了村后,徐子菁抬头,晚上七点整,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但哪怕眼前连绵的青山变成了黑色的剪影,其中靠近云水谣的那几座山头依旧是难以形容的眼熟。千年过去,徐子菁对人间的记忆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福建的山又大多长得差不多,他实在想不起什么。
村子外就有一条马路,往来车辆不少,徐子菁想到那个四百多的车费,心里的天平就在违规的边缘反复试探,就在他犹豫要飞回去还是靠腿走回厦门的时候,紫府里忽然传来一股灵力波动。
是唤灵佩。
徐子菁皱了皱眉,看向了西北的方向。
一股黑色妖气冲天而起,方圆百里外的鸦雀瞬间作鸟兽散。
老梁是在东肖北路那片荒地遇到这个拦车的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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