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也没有,只一片高远澄澈的蓝天,一汪雾气氤氲的湖水,和湖中央被隔空托起的——

        一口棺材。

        棺材里躺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白袍男人。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鼻翼间没有呼吸,胸口没有起伏,又像是死了。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百年,或许是千年,直到虚空之中传来一声。

        “时候到了。”

        “该醒了。”

        这一声如暮鼓晨钟,直接震散湖面的雾气,挂在棺材最前的铃铛被震得叮铃响了一声。

        棺中人终于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额间现出一抹蓝色水纹印记,黑色的瞳仁森罗万象,平静无波。

        徐子菁这一觉睡了一千两百多年。

        一把老骨头都快要睡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