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周围,人们比肩接踵站着,暗地里议论纷纷。
“不是前日才祭祀过,这还没一月呢,怎么突然又来?那位夫人是不是不行啦?”
“嘘……少说两句吧,小心掉脑袋。”
白梵路皱眉,他知道“那位夫人”是指谁,里讲到,瀛洲北部渔村曾给瀛洲城主进贡过一条东海鲛人。
鲛人生得极美,歌喉也极动听,是瀛洲城主心尖上的宝贝,恩宠无限,可惜福薄命硬,克死了城主全家,自己也是多愁多病,偏偏城主对他倾尽所有,还背上骂名,却一直不肯离弃。
而这一月游街祭祀,表面是为城主夫人祈福,实则是挑选能替其消灾延寿之人,被选进城主府里的至今也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这也是云湛和原主要对付瀛洲城主的祸因,但里,他们来的时候并未赶上游街祭祀。
白梵路想着,暗暗隐匿起自身灵力。
不觉中随乐声摇曳,长长的队伍中间,那顶瑰丽的华盖朝这边靠近了。他低下头,学着旁边群众恐惧垂眉的样子,避免引起轿中人注意。
很近了,白梵路从半低的视线里,已能看见抬轿那十六人的脚,次第至自己面前,再缓慢地一双接一双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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