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路拉起被子,强迫自己蒙头睡觉。

        好不容易在后半夜有点困意,以为终于可以不被任何人任何事干扰地睡个回笼觉,结果却还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被吵醒了。

        “怎么回事?一大清早谁在外边儿哭的?”有人议论。

        白梵路推开房间门,与他同样的还有几个住店的客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店家上楼来,挨个和客人说“出了点事,不是店里的事儿,是对面街市上,有官府在处理。”让客人们安心回去休息。

        到得白梵路这儿,店家神色隐约多了一层战战兢兢,白梵路瞧出来,问,“出了什么事?”

        其他客人没有这样问的,住客栈的大多是外乡人,对东昌本地不甚了解,其实白梵路也是,但店家那眼神告诉他,这件事与他有那么一丁点千丝万缕的关联。

        果然,店家压低了声音,“是……是那个采花贼。”

        “捉到了?”

        “没,是又犯了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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