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邪气都可以靠灵气逼出来,但这个地方的邪气……貌似只能靠一个法子。

        白梵路看一眼身边睡得死沉的少年,又看一眼离他不远不近的另一棵树。

        实在是两腿酸软,倘若又挪一次地方,估计到半道连爬都没法儿爬了,难道要让这种非自然激活状态一直保持到明天早上?

        心里暗骂一个字,白梵路扶着树干勉强移动半圈,到树后另一侧远离少年的位置,默默闭上眼。

        就当是掩耳盗铃吧,他看不见,就装作没有那个人,白梵路强压下心头的羞耻感,慢腾腾开始挪动手指。

        ……

        当白梵路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他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很难得,居然还睡了个好觉。

        阳光自树叶缝隙间柔柔倾洒下来,明亮和煦。白梵路眨了眨眼适应光线,试着撑起身体,感觉还是稍许乏力。

        而随着他坐起的动作,一件灰色布料自肩头滑落,一直铺到膝盖,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温暖的气息。

        白梵路怔了怔,抬头一看,瞧见不远处河边,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的那个背影。

        而旁边,被主人忽视的小白猴吱吱正捡起一块石子往河里扔,又捡一个,再扔……那机械又了无意趣的的动作,仿佛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正悬挂四个大字——无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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