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孩子,竟然真以为他昨夜那样,是因为发烧?

        想起昨夜迷迷糊糊时听小六说的那句“发烧”,白梵路虽觉得好笑,但少年溢于言表的关怀还是让他心中感动。

        “昨晚多谢你,你的手还好吗?”

        “我的手?”

        小六似乎刚意识到这件事,抬起自己右手一看,没事。再抬左手,就见一道狰狞的刀伤贯穿整个掌心,一直延伸向小臂,骨肉模糊,脓血和痂壳都同衣料连成一片。

        白梵路只记得他左臂受伤,却没料到这么严重。

        “你坐下,我替你疗伤。”

        “不、不用的。”

        白梵路把小六按坐在地上,不由分说拉起他左手,小六疼得嘶了一声,白梵路放轻动作,仔细观察他伤口。

        小六被他握住手,红着脸坐着,时不时偷眼瞧一瞧白梵路。

        他们现在离得很近,白梵路正专注替他疗伤,低垂眼的时候睫毛像把小扇子半掩着,嘴巴的形状也很好看,淡色的唇水水润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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