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瞥了瞥嘴,心道不说拉倒,反正她也不想管那些个孤魂野鬼的前尘往事,想想就毛骨悚然。她循着苏识的目光,看向那位温柔娴静的丁大小姐。
说实话,若不是头顶“丁家大小姐”这个闪闪发亮的巨大光环,要是将这位丁灵小姐就这么丢入人群,恐怕拿着GPS定位器找到了人,都很难将眼前的年轻女孩和千金大小姐联想到一起,何况是美女种类齐全的娱乐圈了。
黄鹂将脑中能描述人类的形容词全部过滤了一遍,丁灵的长相用“清秀”来描述都算恭维了,也只想出了“普通”两个字。尤其是此时此刻,丁灵的臂弯里还挽着一位看起来姐妹情深的好闺蜜。
在貌美如花清丽脱俗的好闺蜜的衬托下,丁灵整个人站在那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凡在美色面前,人们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先转向“美”的事物。若这份美好还是个美艳绝伦的少女,男人的眼珠子都恨不得跳出眼眶,粘在美少女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所以当人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一个过目即忘的人时,便习惯用“挺文静的、挺温柔的、性格挺好的”来勉强描述一下。黄鹂对这种勉为其难的恭维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位除了有钱,各方面都平平无奇的丁灵大小姐,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怎么了?”苏识见黄鹂的表情千变万化,淡淡地问了一声,“难道不是?”
黄鹂忽然脖子往后一仰,宛如一脸懵逼:“你竟然也会关心别人的八卦?你对丁小姐一见钟情啊?”
苏识用看“奇葩”的眼神看了一眼黄鹂,沉默不语,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
人道是相由心生,阴阳五行,命运休咎,富贵贫贱,都刻在一个人的面相上。这位丁灵的面相并不好,微带苦相,无论是从她的五官还是更详细的十二宫,丁灵都是福泽浅薄之人。
此外,丁灵这一生恐怕还会遭遇人生最可怕的“爱别离”之劫,若能躲过便能改命,从此幸福美满。但如果躲不过,紧随而来的将是求不得、怨憎,最后才是——死劫!
“我也只是随意听了一耳朵,也不知道真假。”黄鹂似乎没有看到苏识的异样,自顾自道,“不过现在看来,倒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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