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程延西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下楼。
边意突然间就松了口气，她又一次偏过脑袋，正好和程延西的目光对上，她张了张嘴，只是说：“谢谢。”
“不客气。”
“谁让边老师是我姐姐呢。”
程延西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来，仿佛说得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边意听着他的话，心脏像是被捏了一下，又难受起来。
她现在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也不太能分得清这些话是真是假，只觉得呼吸都仿佛被控制了。
她没有再说话，拿起了杯子。
程延西的视线转向了温言，他的眼睛弯了下：“小温姐，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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