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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苦从洗手间出来,正好撞上陶晓东走到房间门口。

        “怎么了?”陶晓东问。

        迟苦先是没说话,陶晓东又问他:“肚子疼?”

        “没有。”迟苦这才开了口,停顿了半天才不太自在地又补了一句,“枕头脏了。”

        “脏脏呗。”陶晓东失笑,“脏了你折腾什么?”

        陶晓东边说边去他的房间,随手开了灯,迟苦跟在他身后又不说话了。陶晓东看见有个枕头摘了枕套只剩下芯儿,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你别告诉我你是自己洗了。”

        迟苦不吭声,陶晓东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过会儿问他:“怎么脏的?”

        迟苦头看向一边,不跟陶晓东对视,答说:“鼻子出血了。”

        “那你不说?”陶晓东手放他头上让他仰了点,鼻子下面已经没血了,“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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