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故意瞪大了眼睛道:“你想怎么样?大不了我不说出去就是了,不过就是倒卖些碎铜,我又不是没见过,大哥,不如,不如你也带我赚一笔吧?我身上还有几块银元,也能一起的。”
黑河商号里人多,角门也不能久留,望风的人轻轻吹了口哨。
那人盯着谢璟看了一阵,见他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入伙分钱的蠢样,手上慢慢松了他领口,咧嘴笑道:“你说的是,不过也不能白分你钱,正好这有几箱子烧酒,你帮我搬到车上去。”
“寇沛丰”撸起袖子去搬烧酒去了,只是手脚粗苯,穿着身不合体厚重的棉布袍子先拌了一脚,把那一箱烧酒重重磕在了马车货箱里一下,货箱里等着的人极不耐烦,抬手用鞭子抽了他一下:“蠢货,看清楚再放!”
也不知道是不是赶巧,“寇沛丰”缩了缩手,那一鞭子刚好落在厚棉袍上,人没伤到半点。
矮个男人一直盯着眼前的少年,等到望风的人小跑过来,正是之前在青河县点了“寇沛丰”名字盘问的那个络腮胡子。
络腮胡低声道:“大哥,我问过了,这人就是寇沛丰,您瞧怎么办?”
“老三见过了?”
“没,三哥在酒厂那边盯着,还未回来,但是我问了一圈,是寇沛丰没错。”
矮个男人又问:“东西都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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