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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乱臣贼子的通病,你向来多心浅眠,捉住了他的手,更是清醒万分,辗转难眠。
“睡不着么?”他问。
你不答。
他便闭上眼睛听雨声。
你见他似乎也清醒,便道:“丞相娇生惯养,睡不惯这山洞么?”
他愣了愣,问:“谁说得臣娇生惯养?”
你答不上来,总不能说是你的感觉,你打从第一眼见他,就是高高在上、骄傲从容的少年丞相,便自然而然认为他是簪缨世族出身。
可听他这样反问,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
“臣父母都是普通农人,死于疫病,臣便寄人篱下,为伯父伯母放牛做农活,在学堂外偷着学字。”他笑着说,“那时最盼着雨天,下雨了,便能在学堂外头避避雨,光明正大地听一课,或是雨再大些,便也可以偷偷懒,在房里睡久些。”
你从未听过此事,却又想不出他灰头土脸放牛是什么样子。
“照你这样说,区区一个牧童,后来怎么做得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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