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裸的身体透着隐隐的红,教你静不下心来。
可隔了一会儿,你又瞧见他眉头紧皱,似乎有些疲惫。
你犹豫了片刻,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揉按,替他舒缓头皮。
你是会做这些的。
从前你为了讨好自己的父亲、主母、甚至是兄弟,都做过这样的举动。你会弯腰,会为人捏肩捶腿,甚至隐藏自己的杀意,让人误以为你是一个忠实莽撞、却又有些凶野的人。
你现在想来,你并不是不会隐忍,并不是不会讨好谁,只是不愿违心地讨好他。
你宁可让他恨上你。
可如今,你又心甘情愿了。
情愿见他眉宇舒展,细碎而无意识地轻哼。
情愿做一次奴仆,换他一寸笑意蔓延。
他只是累极了,假寐和浅睡都维持不了多久,迷迷糊糊睁了眼,声音温和沙哑:“萧元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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