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拱手,温声道:“臣告退。”
你心道,也许前几天欢好时的确不该说那句酸话的。一时有些烦躁,却又发泄不出,只低着头生闷气。
等了许久,你却没听见他退下的声音,反而是进了两步,坐在你身侧,迟疑了片刻,一手握住了你的衣袖。
你本以为他会说什么,他却只是沉默。
你便嗤笑一声:“江疑,你的伶牙俐齿哪儿去了?”
他慢慢说:“臣也在想这个问题。”
你跟他四目相对。
他笑着瞧了你一眼,眼神却逃似的一触即逝,竟有几分羞惭。
你忽得反手捉住了他的手。
他不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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