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醒时迷糊,竟露出一丝慌张来,苦思冥想间搜寻昨日的记忆,冷不防被你咬了指尖儿一口。
这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来审视你:“萧元骐,你诳我?”
你不答,仍是捉着他的手笑:“江疑,你慌什么?”
他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轻轻的挣动,仿佛是在挠你的手心儿。
教你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过一晃神的功夫,他已经将手抽了回来,飞也似的起了身,匆匆忙忙系上衣扣,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几时了?今日的廷议已经过了么?”
你便道:“叫亚相主持了。”
他仿佛终于找回了自己平日的状态,飞快问你:“诸侯王可安置妥帖了吗?”
“丞相昨夜便安置的很好。”
你想想都觉得神奇,他竟能在烂醉之前,将手头一应事务安排下去,然后醉得疯疯癫癫、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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