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伴读,阿凝是最聪慧良善的,我一眼便看得出,这才天天捉着他不放。”
“你进京时,眼神很亮,阿凝说你箭术高超,能塞外猎雁,才能练就这样的眼睛。”
“我那时便想,你或许有一日会回来。”
说了几句,又问你:“你会用剑吗?”
“会。”
“像画本里的豪侠。”他说。
他说到这儿时,被冷风呛得咳嗽。
你厌烦他一口一个阿凝,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可又不知为什么,耐着性子听过了。
他说着说着,天色昏黄时,似乎终于累了,住了口。
“我该走了。”他说。
你抽出剑,扔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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