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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哭了、或是露出一丝一毫的伤心来,你也许都能顺理成章地安慰他几句,或者假情假意地劝他看开些,可他偏偏端着那云淡风轻的架势,教你无从下手。

        最终做完了、让他舒服了,你也没说出什么来,只解开镣铐,闷声不响地抱着他睡。

        他也没指望你什么,在你怀里、盯着牢房的窗口发呆,隔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想你来,推了推你:“萧元骐。”

        你不动,人抱着他。

        你身体结实,他从你怀里挣出来,也用了些力气,起身给赤条条的自己披上了一件外裳,那如玉温润颀长、遍布红痕的身体,就再一次掩盖在布料之下。

        正常这时他该走了,可偏偏这时他还在牢里,无处可去,左右望望,无奈地望着你:“你该走了。”

        你呼吸绵长。

        见你睡了,他又哭笑不得。

        一国皇帝睡牢里,这叫什么事呢。

        他无奈,又合衣躺了回来,你依稀觉察到他的视线面对着你打量了许久,后来也困倦地合上了眼,睡了过去。显然也是被你做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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