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我们问你们答,懂不懂?”开阳说的完全是国语,不过这不是问题,即使是香港土生土长,从小只说粤语的人,也不至于听不懂。
辉哥拼命点头,现在他知道了,今天自己指不定就是被谁当枪使了。仔细想想,这次的事情从头到尾就透着不对劲,只不过他没多想,贪机车飞封的红包,以为就是顺手的事...呵呵,这特么真是顺手的事,是他顺手被人给收拾了。
“谁让你来的?”
“机车飞!”说到这里,辉哥的怨言就多了:“封了两百蚊红包,讲请我喝茶啰!妈的,他害我!”
“机车飞为什么要抓姚珍珍?”
“是说那个大陆人得罪了他,害他亏了一大笔,要叫姚小姐偿债,好歹弥补点...靠!”
开阳和关音又轮流问了一些问题,他们之所以留下来和这些人发生正面冲突,本身就是想探听到一些情报。然而辉哥他们显然并不知道什么内幕,就是纯打手来着。
关音想了想,问他:“最近机车飞有没有哪里不太对劲?只要是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都可以说。”
辉哥已经被震慑住了,生怕这两个杀星索命,冥思苦想一番之后,想到了什么,立刻说道:“话起来,我听钱先生身边的一个马仔说过,最近执行委员会的赵先生找过机车飞办事。机车飞就是个小瘪三,赵先生身边那么多人,没道理找他做事啊!”
整个城寨的实际管理者就是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之前辉哥说的他老豆是钱先生的契仔,钱先生就是委员之一——说起来这也挺厉害的,只不过这契仔的含金量可不同。钱先生出了名的爱认干儿子,很多在他手下做过的马仔都磕头拜过干爹。
什么东西都是这样,一多久不值钱了。他爹这个‘契仔’都不被人看在眼里,更别说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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