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眼馋他的技能。

        之后她若是从地牢里逃出去,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顾清池,这样一来今日恐怕就是最后的学习机会了。

        季薄情抓紧时间道:“我想要学习你的所有技能。”

        顾清池还没有从之前她的话语回过神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您说什么?”

        顾清池似乎陷入了回忆中,神情温和又怅惋,“当年,陛下为什么不多学一些呢?为什么不多听听身边人的谏言呢?”

        季薄情抿紧唇。

        自从亡国之后,她反思过无数次,她从小就是太女,要什么都会轻易得到,无论是母皇、宫人,还是大臣,无不宠着她,自然就养成她刚愎自用的性子。

        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以前母皇在时,她还能稍微控制一下的性子,母皇不在,她是天下第一人后,她就再也不想要任何人来教导她去做什么了。

        她曾经想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位,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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