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情试探道:“若是我想跟你学一门最神奇的能力,你会教导我什么?”
她试试看,他会不会像顾清池一样将那门技能教给她。
玉长生微微一愣:“神奇?贫道所学皆算不上神奇。”
季薄情:“……”
他是有多小瞧自己那一连串天道天赋啊。
玉长生:“我是有一门能力,但这不可以教与陛下。”
他矜持道:“不如说,此能力天下间唯独君王不可学。”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季薄情更加好奇了。
季薄情也知道此时不是逼迫他之时,便略过此话题。
她眨眨眼睛,莞尔笑道:“长生是不是时常会觉得自己与天道有所感应?”
玉长生神情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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