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她满手是血的情况下,玉长生也能发现这么小的伤口。
季薄情惊奇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玉长生:“陛下血的味道与常人不同。”
与常人不同?
季薄情抬起手,仔细闻了闻,却并没有闻出什么。
只能说玉长生果非常人啊。
玉长生从袖子里夹出一方雪白锦帕。
季薄情一阵肉疼。
她能看出来,这是一匹千金的雪锦缎,徐州每年仅能进贡一匹,她用其做衣裙都不舍得多穿,雪锦缎最有名的当属它冬暖夏凉,触之犹如人体肌肤。
她都不舍得做衣服的极品布料,玉长生就用来当帕子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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