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着鸡毛掸子,云梦抽了个痛快。
一边抽,她一边把于盼娣从记事起一直到长到十岁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倾泻出来。
一鼓作气抽到爽,她随手把鸡毛掸子一扔,随意地往水井旁的石头上一座,面朝金灿灿的夕阳伸个懒腰。
抽人可真是个力气活,抽了这么会,她有些累了。
还有些饿。
余光看到旁边一堆石头垒起来的,黑乎乎、脏兮兮的于家厨房,再闻一闻里面散发出的食物变质的酸腐味道,云梦怎么都不想进去。
不行,得找个人给她做饭。
揉着咕咕叫的肚子,云梦把目标投向一旁树上牢牢绑着的老太太。
与拎着鸡毛掸子冲出屋前的衣着整洁、面色红润不同,这会老太太磕掉了两颗门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整洁的花布上衣被捆绳和鸡毛掸子搞得皱皱巴巴,裤子上一片可疑的水迹。
等等,水迹?
这是……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