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那么大的伤口,在没有任何措施的情况下,居然已经自己止血了。

        不知道是他身体太强悍,还是血已经流干了。

        聂燃浑身上下皮开肉绽的,她不敢再给他穿衣服,就这么抬上床,轻轻盖好被子。

        看着他苍白的脸,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这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非得如此自残。

        要不是她跑得快,他现在怕是已经死了吧。

        啧啧。

        宁莘莘摇摇头,抱起脏衣服脏毛巾下楼,用带回来的腊肠和土豆煮了一锅汤,端上去喂给他喝。

        聂燃没有意识,张不开嘴,她只能从齿缝里灌进去些许汤水。

        至于腊肠和土豆,正好给她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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