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也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
她叫了足有十几秒,忽然间发现,对方好像是聂燃。
“你、你不在床上躺着,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还是这么可怕的爬行方式,贞子似的,得亏她没心脏病,不然直接就嗝屁了。
聂燃眼中流露出委屈的目光。
“姐姐,我好疼……”
“疼啊?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
宁莘莘下了地,陡然抬起头,震惊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聂燃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姐姐啊。”
所以她的跟屁虫又回来了?不用整天看那位“主人格”大爷的脸色了?
宁莘莘说不出的开心,嘴角都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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