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眼神里的茫然太过明显,聂闻星放开了捂嘴的手。
白芮在喷口水和回答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成年人的方式:
“下药?我需要给你下药吗,你一看见我就跟泰迪一样,今天医院病床上你忘了吗?”
聂闻星眼神里闪过一点不自在,快的几乎让白芮怀疑自己眼睛,随后她偏过头,视线看向旁边,轻声说:
“我说的不是那个。”
白芮觉得特别稀奇,连生气都忘了,忍不住就问:
“那是哪个啊?”
聂闻星继续偏着头,神情间带着犹豫和困惑:
“我两次发病,似乎都和你有关……你确定没对我做什么?”
白芮坐起来,感觉对方这就是迷惑发言,忍不住连声质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你发病怎么可能跟我有关?我又不是神仙,这是个唯物主义世界,你在这里搞唯心主义……医生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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