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希宁还从未见到如此阵仗,伺候的人虽多,行动间井然有序,鸦雀无声,无人敢抬头乱打量。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碗碟,里面的菜卢希宁只认得出有鸡鸭鱼肉,与平时在卢家吃的完全不一样,每样量都极少,只观色与摆盘,就好比是一道道精美的艺术品。
她看得目不转睛,纳兰容若说道:“卢姑娘请坐,不知道卢姑娘的口味,就每样略准备了些。”
卢希宁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这得花多少银子啊!而且太多了,我们两人吃得完吗?”
纳兰容若愣住,主子吃不完就打赏给下人,不过他想到现在卢家的处境,含糊着说道:“无妨,坐吧。”
卢希宁以为这也是纳兰府上的规矩,没有再多问,坐在了他的对面。
纳兰容若问道:“不知卢姑娘可饮酒,有黄酒烧酒米酒,还有清淡适合姑娘吃的果酒。”
卢希宁来到这里之后,还没有喝过酒呢。以前孤寂的科学生涯中,她平时晚上几乎酒不离手,听到纳兰容若一问,马上高兴地道:“好啊好啊,我都可以,你喝酒吗,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纳兰容若看了她一眼,吩咐上了温好的黄酒,亲自提壶给卢希宁倒了满满的一杯,说道:“现在天还寒着,喝些温酒正好。”
他举起杯子朝卢希宁举了举,说道:“卢姑娘,请。”
卢希宁也朝他举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再小小尝了一口,甜滋滋跟糖水差不多。先前没有吃几口茶,都净顾着说话了,现在口也有些渴,扬首将一杯酒喝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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