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若笑着应了,放下礼单,陪着觉罗氏说起了家常。
卢希宁最近忙得很,跟在李氏身边学着管家理事,只学了没几天,李氏就放弃了。
“咱家不比纳兰府上,我嫁进来时,卢家就没落了。纳兰府上家大业大,与咱家不一样,要是你跟着我学了去,抠抠搜搜的反倒被人看不起。以后你嫁过去也掌不了家,上面还有你婆婆呢,反正你记性好聪明,就跟在她身边看着,然后背下来,照着以前的旧列做事,总出不了差错。”
领多少根蜡烛,吃多少米粮等都有定数,卢希宁也认为实在太简单。别的不说,她只看一遍数字,就能算得一清二楚,肯定错不了。
只是,她还是有点儿忐忑,上次她好像又惹纳兰容若生气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暗自担心了几天,她又释然了。这门亲事又不能退,顶多嫁过去,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快到端午时,李氏又犯了愁:“端午节纳兰府上肯定要送岳母礼,咱家穷,就是拿出银子来买最好的回礼,只怕纳兰府上也看不上。”
卢希宁好奇地问道:“可以不收礼吗?或者照着我们的能力还回去,反正纳兰府上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形,不用太为难自己。”
李氏斜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哪能不收礼,端午节礼又叫岳母礼,女婿还得亲自送上门。你说得也对,打肿脸也充不了胖子。张婆子会做广东点心,就让她做些广东的粽子点心作为回礼。”
张婆子做出来的点心,卢希宁先吃了个够,卢腾隆也吃得很欢,开心地道:“要是天天都是端午节就好了,只有过节的时候,你嫂子才会这么大方。”
李氏愁得不行,两兄妹吃得比送去纳兰府上的还要多。她见到两人一大早又在就着豆汁吃八宝粽子,实在闻不惯豆汁的气味,没好气地道:“拿远些吃,真是臭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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