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没了,即便有,我也识不得。”在原身的记忆里,他从小就被定了娃娃亲,女方似在宛城,是他父亲的故交。

        “阿岚不必伤怀,以后我们便是至亲。”

        眼看着傅南陵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季翎岚一怔,随即无奈地说道:“公子,阿岚与公子云泥之别,以后这话可说不得。”

        季翎岚心里无奈腹诽: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小古板!

        “阿岚,娘亲说……”

        “公子,你误解夫人的意思了,也误解当时我之所行,若是当时换成旁人,或幼童,或女子,或老人,我亦会如此之做,并无轻薄之意。”季翎岚怎么说怎么别扭,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一个十四五岁的熊孩子说这些。

        “阿岚,你曾那般救过别人?”季翎岚似是没听明白季翎岚这番话的重点。

        季翎岚一怔,随即说道:“那倒是没有,只是以后或许会有,毕竟性命大过天。”

        傅南陵勾唇一笑,道:“阿岚,听阿旺说你想读书识字,我来教你可好?”

        “公子事忙,不敢劳烦,况且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季翎岚现在只想离傅南陵远点,他发现这孩子脑袋一根筋。

        “不忙,最近正好有几日的空闲,想在这别院住下,正好可以教阿岚读书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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