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君羡愁察满面地被押送在赶往京兆府的路上。

        他在心中不断的后悔叹息。

        早知如此,应该赶在京兆府的人过来之前,就先把消息传出去。

        被关起来倒还好说,可要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坏了陛下的大事,那他那就完蛋了!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机会跟那个没有被注意到的属下说一声,让他找机会溜走去通知陛下。

        此时,被重重官府人马保护着的天竺王子也是渐渐镇定了下来,神智开始清醒起来。

        然后,他就叽里咕噜地和府尹诉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举起自己两只废掉的手比划一下,表情充满了愤怒。

        翻译用流利的康话说道:“我们王子说,大唐乃是礼仪之邦,怎能做出这种事?”

        “还请这位官老爷定要还我们一个公道,务必要将当街行凶之人严惩!”

        原本,府尹一直在数衍地点头,可在听到“礼仪之邦”这四个字的时候却是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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