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夜,宋家已经挤满了人。

        大厅里坐得满满的之外,院子里也扎了堆。

        有些拿着写满了纸的黄纸在到处烧。

        宋妈妈心事重重,显得很紧张。宋小乔在楼上陪着她。

        宋分时则在下面打招呼。

        申姜到显得很闲。一直在院中看那个烧纸的年轻小伙子干活。

        等他都忙完了,问是在干什么。

        年轻的小伙子发现是她之后,显得非常羞涩拘谨,说:“申小姐,这是驱泯的。其实也不是驱啦,就是让它暂时找不到这里。但这种符纸非常珍贵,我们也只有十几张。大概可以顶个三天。也不知道够不够用,现在上头也为这件事烦得很。”

        “只有十几张?用完就没有了?永远没了?不能再写吗?”申姜问。

        年轻小伙子摇头:“这还是以前孟观鲸写的。现在乌台那边就算有人写得出来,也挡不住大吉梦娘娘的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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