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亚谨慎措辞:“如果我说,我相信他们呢?你会觉得我很荒谬么?”

        Hope如实回答:“我分析过你的所有神经活动和大脑电信号,了解你的思维模式和对话偏好,你是我见过可信度相当高的人类。所以,我不会认为你荒谬。”

        尤利亚被他奇怪的机器逻辑逗得想笑,另一方面,他却从这些话中得到了些宽慰。他想了想,这些事情和谁说都不太合适,也许可以试试告诉Hope。

        “……我相信他们,是因为我见过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光球,三天的时间差距,一模一样。”

        尤利亚从平板里调出一副画,这画很简陋,是用最基础的window画图完成的。

        画面主体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牵着一个七拼八凑的小机器人。

        “这幅画是我遇见光球时留下的。”

        尤利亚五岁的时候,海戒寒和索菲·普朗克还没有离婚,他也没有改名,不叫尤利亚·普朗克,还叫海梦悠。

        那天不算风雨交加,反而宁静地很诡异。

        小海梦悠正打算睡觉,眨眼之间,却看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它就像是忽然出现的,又像一直悬浮在空中,很久很久,只是出于奇怪的缘由,人们一开始注意不到它。

        那是一团绒毛般的东西,散发着盛放斑斓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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