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看看纪婉儿,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两个孩子,叹了叹气,没说什么,就走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不过是个食客罢了。

        今日跟昨日的情况差不多,卖完之后,纪婉儿带着云霜和子安回家去了。

        三日下来,纪婉儿赚了一百多文。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过着,每日一早纪婉儿都跟云霜和子安一起去镇上卖豆腐脑。渐渐地,客人越来越多了,每日都能赚个五十文左右。十天下来,赚了四百多文。

        这些钱对于有钱人可能不多,但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钱可不少。

        眼见着天气越来越暖和,之前在院子里种的菜已经冒出来绿色的苗苗,小鸡仔也一天一个样,她想着给云霜和子安买个新床。

        恰好,瞌睡遇到枕头,孙杏花抱着小儿子过来了。

        自从那日她给隔壁送了几个包子,孙杏花就时不时过来。有时指点他们怎么喂鸡,有时帮忙翻翻地什么的。

        “买床?”孙杏花惊讶地问,“你买床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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