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堂的伙计手脚都非常麻利,不多话,一径引着周元瑢从宴会厅边门进去,沿着一道狭窄的露天通道,来到正厅旁边的耳室。

        乔老板正在椅子上坐着,看见周元瑢来了,先叫人搜了个身,确定没有携带尖利物品,这才让人把壁间的暗门打开,暗门里头的空间十分狭小,可以容两人并排跪坐。

        这就是“听厢”了,周元瑢想。

        “听厢”里已经有一个人,见周元瑢进来,往边上让了让,周元瑢感觉这空间又黑又小,有些窒|息。

        跪坐下来之后,有人把他们身后的暗门推上了。

        这时,周元瑢朦朦胧胧看到一片光,他发现,原来眼睛前面的那一块墙板并没有做实,而是留了一个孔洞,用透光的布料遮起来,他可以透过布料隐隐约约看到宴会厅中的人影。

        现在正是饭后消食的时间,茶水和蜜饯一道道呈上来,主宾之间的气氛轻松随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

        周元瑢听了一阵,发觉这个大爷爷并不如他的称呼那么老,听声音还挺年轻,就是语气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高深莫测。

        或许,这个称呼是为了回避他真正的身份。

        “安世啊,这是大爷爷特地为你准备的信阳茶,你素有茶仙之名,可要品品看我们这中原茶,比你们的江南茶如何。”

        “呵,那安世便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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