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宴席用毕。
餐后,又到了方安世饮茶,众人围观的时间。
有人故意逗弄着方安世活跃气氛,说一说各地的水尝起来都是什么味。
方安世便讲了个旧事,是他以前在江浙一带游山玩水时发生的,当地县太爷听说过他的舌头厉害,知道他会路过这个地方,便提前叫人准备了新安江水给他泡茶。
但是,县太爷却鸡贼得很,他选择的是新安江源头的水一罐,汇入富春江的水一段,汇入钱塘江的水一段,也就是新安江上游,中游,下游的水各一段,那水质自然不同,名字却都是新安江水。
方安世喝了三罐不同的新安江水泡的茶,第一杯清澈纯正,第二杯小有瑕疵,第三杯难以下咽,县太爷便说,都是新安江水,方安世为什么会区别对待?
方安世笑了笑说,新安江流出了安徽那就不是新安江了,就像县太爷走出了你们县那就是一般游客,不能算是正经县太爷了,而方安世喝的新安江水,那是正经新安江水,越界一分都不行。
“方兄真是犀利,又展示了自己的舌头,又骂了县太爷不正经,可谓一箭双雕。”
“这世上还有谁这么不长眼,敢在安世的地盘上挑衅。”
众人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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