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安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释。

        心腹却收了笑容:“方安世,你这话什么意思,大爷爷请你吃饭,你竟怀疑大爷爷给你下药?!”

        方安世唬了一跳,慌忙解释道:“我绝没有这意思!”

        “那你说水里下药,又是什么意思?”心腹冷笑道,“大家都长着耳朵,你说了什么,都听得明明白白!”

        气氛骤然一变,众人都敛了笑容,一个个盯着方安世看。

        大皇子仍然面带微笑,眼底却显出几分冷意。

        方安世打了个寒颤,他狂了这么些日子,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警惕心,几乎忘记自己这是在参加新朝权力中心的聚会,仗着自己有几分品茶的本事,就在大皇子面前各种显摆,一不小心越过了界限,他这才感觉到什么叫猛虎在侧。

        方安世后悔,支支吾吾地解释,将他那套不同的水有不同的气味的理由又颠过来倒过去说了几遍,然而,大皇子并不接受他的解释。

        周元瑢听到此处,不由得暗中叹息,这套佯怒的本事,他在谈判桌上也没少见,多半是一方为了杀价,或是换取别的利益,才揪住另外一方的一点小毛病不放,可怜方安世还真以为自己惹怒了大皇子,哆哆嗦嗦解释一大篇,对方却根本不听。

        等到方安世恐慌到了极点,大皇子就会抛出价码,让方安世来不及思考,就被大皇子牵着鼻子走了。

        “安世啊,其实我们相信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这么一说,大家这么一听,将来传出去,没有的也变成了有的。”果然,心腹的语气一松,又换了一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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