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年,能得这样一个人长相厮守,便胜过多少功名利禄,浮世繁华。
第二天清晨,翁聆箫刚刚起床,就看到公冶丝桐闯进来,一脸别人欠她钱的臭表情,过来帮她换了药后,冷冷道:“以后记得找医馆换药,你自己弄不好。”说完也不等翁聆箫说话,径直就走了。
等翁聆箫下楼来结账的时候,掌柜的说公冶丝桐走时已经将账结完了。翁聆箫无奈摇摇头,人还是个好人,可是这什么臭脾气?
重新雇了马车,翁聆箫继续赶路。
与此同时,城南咸和堂内,公冶丝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嘴里叼着一根青草,看着满地打滚的一群人。一个中年人跪在她面前,“姑奶奶,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姑奶奶给我们留条命,我们以后不敢再惹姑奶奶了!”
公冶丝桐吐了青草,“不敢惹我?”
中年人立刻改口,“不是,以后不敢惹唯音宫,再也不敢惹了!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姑娘和唯音宫的关系,这才得罪了姑娘,求姑娘高抬贵手,饶了咸和堂这一回。”
公冶丝桐站起身,低头看看中年人,又转头看看躲在门后偷偷看着这边的妇人,走了。
走出咸和堂,公冶丝桐活动一下手腕,想到翁聆箫,还是郁闷得不行。“不识好人心的病猫,还是个烂好人,等着吃亏吧!”她恶狠狠地嘀咕着。
“少主!”
正郁闷着,突然出来两个人把公冶丝桐吓得后退了一步,待看清了来人她怒道:“青天白日的,你们要吓死我!”
两人无辜地互相看了一眼,少主这是心情不佳。来人是一男一女,都是漂亮的容貌,年纪不大,二十岁上下。男子叫青友,女子叫夏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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