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瑰晚上留了下来,陆抑斜似乎放任了她在这里没有赶她走。他让芙瑰自己处置自己,就进去了书房,门一关又成了两个世界。
芙瑰肚子吃饱饱了,老公也哄住了,自己玩自己根本不是事儿。
她很喜欢观察陆抑斜的房子,芙瑰也有个跟陆抑斜共同的特点,她不怎么挑剔住所,但绝对享受。
比如陆抑斜的沙发品质十分高档,可芙瑰就是不喜欢,不够软。
昨晚上和陆抑斜胡闹的时候就觉得不好,应该要换个有弹力柔软的,芙瑰不想早早的腰就断了,还有这个房子有点阴,缺少点色彩明亮的装饰。
以前陆抑斜一个人住不要紧,芙瑰来了,她觉得她会在这个房子里待上不止一次的,能加点东西就加点东西吧。
可惜芙瑰在外面等到十二点陆抑斜都没从书房出来,芙瑰瞌睡来了,打个哈欠自己回主卧睡觉去了。
半夜,芙瑰感觉到卧室房门开了,似乎有一道黑影站在那儿良久。
芙瑰想睁眼,眼皮太重却睁不开,她心里也没有感到害怕,瞌睡这么好睡还睡不够呢,而且她身上还有些酸疼。
翻个身大仰八叉的背对门口,不多会发出轻柔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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