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闭了闭眼,牙齿狠狠的咬上口腔壁,血腥铜臭味蔓延了一嘴。

        尖锐的疼痛令他恢复冷静,利落的翻了个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拿出一支抑制剂。

        针尖刺穿脖颈边凸起的腺体,液体注入,腺体突了突,这才消失无踪。

        这管抑制剂的作用能让他暂时褪去发情热,但是这之后一个月,他的身体将会随机频繁发情。

        直到被抑霉素压制,蓄积在体内充盈的信息素释放干净,他才会恢复正常。

        公寓内安静极了。

        谢诺丞眼皮半垂,刚刚经历过一场发情期,导致他的唇色略显惨白,深褐色的眼珠懒洋洋的没有多少神采。

        呼吸声缓慢的恢复着正常节律,忽然客厅外的门铃忽“叮咚”拉出尖锐的响声。

        谢诺丞瞳孔骤缩,修长的手指抠入纯黑系床单内。

        眼睛条件反射看向卧室门外,这个时间点,钱波波正在蓝星出差。

        没有人知道他的住处,屋外的敲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