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喝水和进食,因为作为一个残废,任何生理活动都会制造多余的负担。

        地精司机却不认为他“还行”。

        地精永远不理解人类怎么会愿意为了一点执念这样折磨自己。

        “你如果实在太难受,从这里改乘火车怎么样?听说这个交通工具坐起来挺舒服的,”地精司机怂恿道,“啊,当然,这是考虑到你的身体才这么建议的,并不是我无法履行职责,所以后半截的路费是不会退给你的。”

        “……我并没准备换乘。”歌者道。

        “小气。”

        地精不知道第几次说道。

        不过歌者就算死在它车上,它也无所谓的,反正它不会负责:“那么你坐好哦,从这里开始进入森林区域,下面的路程就有点颠簸了。”

        “……唔!”

        歌者想要回答,但车子立刻就跳了起来,歌者不得不灌下了剩下半瓶子炼金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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