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父看到女儿,解释了:“阿越暑假没事,我让他过来学习下。”
冯希曼不认可:“他一个大学生,好像才大二吧?能懂什么?”
“你这话就不对了。阿越懂得很多,做事认真细心,帮了我不少忙。你啊,真该向他学习。”
“呵。学习?学习他阴险狡诈、口蜜腹剑,暗搓搓争夺我的继承权?”
她玩不来那种委婉的,就是要直说他的险恶用心。
这也不是她没脑子,而是她恃宠而骄、肆无忌惮。
冯父有一点点生气;“这话以后就别说了。”
冯希曼撇嘴:“爸,我不说,不代表不存在。他就是别有用心嘛。”
“行了。你来公司,就这事?没别的,就回去吧。”
女儿每次来公司,都要搞得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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