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钢笔,在手中绕啊绕啊,一不小心就绕掉了。

        冯希曼把电脑放回卧室,设了密码,隐藏好,就返回来了,看到钢笔,就去捡,然后就跟他的手碰到一起了。

        她立刻收回手,不高兴地撇撇嘴,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从桌子上抽了纸巾擦手。

        卓越看着她的动作,回忆着那手指触碰时的电流,感觉像是幻觉,而她的动作,又说明是真切发生的。

        就是那副嫌弃模样,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捡起钢笔,为自己过多关注她而不满:就是个空有美色的花瓶!有什么好看的?瞧那审美,珠宝在她身上,都是糟蹋了!

        冯希曼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看了眼他的进展,已经写满3张A4纸了,估摸有3000字了,离万字还有很远距离,就又催促了:“你愣什么?赶紧写啊!”

        卓越活动了两下手,随口扯了个理由:“手酸了。”

        冯希曼讥诮:“写这点就酸了?你倒是娇贵。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她对他没好感,也不管自己言语会不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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